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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引领促进中国与印尼人文交流
2019年04月11日 09:45 来源:亚洲杯足球盘口-亚洲杯足球盘口报 作者:王勇辉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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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尼西亚是东南亚最大的国家,中国与印度尼西亚的人文交流对于中国与东南亚其他国家的人文交流有着直接的示范效果。自2015年中印尼副总理级人文交流机制建立以来,中印尼人文交流进入新的阶段,即由过去的“碎片状”的民间交流上升为由“顶层设计”规划的专业领域间交流。在当前中印尼人文交流过程中,由于普通民众开展广泛交流存在着诸多困境,因此,可以优先推进各领域杰出代表的交流并进而引领双边深层次人文交流。

  深化双边全面交流存在三大困境

  自1990年中印尼复交以来,以民众为基础的中印尼民间交流不断发展,特别是自2015年中印尼副总理级人文交流机制建立后,中印尼民间交流日益频繁,中国已连续两年成为印尼最大国际游客来源国。但在中印尼民间交流日益频繁的表象下,存在着三大困境。

  其一,交流主体“碎片化”。中印尼民众普遍交流存在着自发性特征,个体民众到对象国去经商、旅游、学习等,通常不能有效地涵盖所有的领域。民众交流更多的是体现个体利益需求,从国家层面来看,民众交流的自发性特点决定了其很难有效全面提升中印尼人文交流的品质,特别是在一些需要大量资金、技术和国家政策等支持的重要领域。由于一些重要资源的稀缺,普通民众之间的交流难以促使所有重要人文交流领域有效体系化。

  其二,交流认知表面化。与精英交流不同的是,民众交流通常缺乏对于交流对象的专业知识储备,交流效果难以达到深层次的本质互动。例如,当双方只是通过单纯的旅游交流没有进行深刻的思想交流时,就难以全面深刻地了解对方的国情。

  其三,难以超脱历史的负面认知。中印尼两国在政治制度和文化传统方面存在巨大差异,印尼社会对中国存在着根深蒂固的负面认知。同时,由于印尼历史上发生过血腥排华事件,中国社会对印尼社会安全也始终存在忧虑。基于两国源自历史的负面认知广泛存在,而且已成为两国社会的一种思维惯性,中印尼民间交流难以自发性地实现历史超越。

  发挥先锋引领的“羊群效应”

  精英也即先锋,是社会群体中的先进分子和杰出代表。精英主义是一种理论,也是一种思潮,甚至可以是一种行为范式,强调各领域精英的作用,认为精英可以引领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发展。在当前的中印尼人文交流中,精英主义范式担当着引领的任务,并可以达到“羊群效应”,主要体现在三大方面。

  第一,从个人交流外溢到社团交流。在印尼,对于精英人物的尊崇是一种比较流行的传统文化,精英人物不仅意味着相关领域话语权,通常还引导着民众的观点,其行为也通常容易受到民众效仿。作为影响中印尼关系未来的青年交流,精英人物个人的经验起着非常重要的示范和推动作用。

  第二,从单位间交流合作拓展到相关部门间交流合作。某一领域领先人物通常在其单位具有较多资源、较高威望和较大影响力,在足够的资源和影响力支持下,精英所在单位间的合作可以较为顺利地开展,并驱动所有相关部门间的合作。这里的精英主义范式体现出来的“羊群效应”是一般普通员工所不具备的,是以“头羊”所拥有的资源、威望和影响力决定的。

  第三,从行业间交流合作延伸到相关领域间交流合作。在普通民众无法有效解决行业间交流合作情况下,精英主义范式的一大功能就是行业精英凭其所拥有的资源、技能和威望使得行业间交流合作得以深入开展,并且可能由于良好的效果使得相关交流合作拓展到相关领域。

  化解认知“坚冰”

  在当前中印尼人文交流中,双方的负面认知是难以被打破却又不得不去打破的“坚冰”。为此,利用发挥少数关键带动全面发展的精英主义范式,可以从三方面予以突破。

  其一,通过加强政治精英交流建立起双方战略互信。2013年10月,亚洲杯足球盘口主席访问印尼时提出了“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把构建中印尼战略互信提到新的高度。2015年3月,印尼总统佐科访问中国,中国“海上丝绸之路”和印尼“全球海洋支点”的战略对接得以明确。中印尼两国国家领导人的互访及相关机制为进一步开展双方政治精英交流指明了战略方向,同时也打下了基础。

  其二,通过知识精英交流合作塑造良好社会舆论。以高校智库为代表的知识精英对于中印尼人文交流起着媒介作用,特别是可以为双方人文交流创造良好的舆论环境。由于知识精英的相对独立和非敏感身份,知识精英间的交流合作通常较为顺畅。基于知识精英的专业影响力,知识精英的观点更容易被社会舆论所接受和宣传,并能柔性地积极推动中印尼人文交流向更广领域和深层次发展。

  其三,通过实业精英交流合作培育互利共赢的健康社会环境。以企业家为代表的中印尼实业精英间可以通过交流、培训与合作,让我国企业家更深刻地了解印尼法律制度和社会文化,避免我国企业在印尼水土不服,同时让合作共赢理念在印尼社会中扎根,让中国品牌成为信得过的受欢迎品牌。

  总之,强调以精英人物引领当前中印尼人文交流是基于双方普通民众间交流存在一定困境为前提的,并不主张凌驾于或替代动员广泛民众参与的合作范式,而是在特定时期的灵活选择。在中印尼人文交流的推进过程中,自上而下的推进是当前的发展路径,即顶层设计—精英引领—民众参与,各界精英是落实中印尼人文交流机制“顶层设计”的重要载体,精英主义范式是当前中印尼人文交流的现实需要。

 

  (作者单位:华中师范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

作者简介

姓名:王勇辉 工作单位:华中师范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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